“去,传公主来垂拱殿。”
杜都知领命而去。出到殿外,瞧见守着的小子,招手过来让人亲去延福新宫传话。
这颇为小声的一句,直直听入了守在殿外的侍卫杨玠耳中。无他,功夫太好,不仅听到了这句话,连带着方才殿内的谈话也一丝不落,听了个全乎。
待小子和杜都知走后,杨玠挑眉朝相对而立,守卫在殿门另一侧的侍卫万里,眼神示意道:二郎,可听见了,是个来请婚的呢!
万里眉眼不动,根本不搭理。
奈何这杨玠是个爱热闹的,别人嫌弃他也毫不在意,继续眼神示意道:别不理我啊!全天下就这么一个公主,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呢。你也一点不好奇。
就这般单向联络着,万里终于忍不住了,双眼圆瞪,怒目回视。
这二人因为生的好看,常常在扈从之时被安排在最为显眼之处。时日长了,目下这种单向联络不仅能尽数明白,无一丝错漏,而且能输出上好一会儿。
被人瞪了一眼,杨玠浑然不在意,继续笑着同人做怪。
约莫两刻钟后,杨玠瞧着刚才的小子领着个女子朝垂拱殿行来。
女子瞧着瘦不拉几,胸前也没二两肉,如柳扶风模样,偏生长着双杏眼,透着几分灵动娇俏,到是有那么几分可爱。待走进了,嫣然一笑,春风化雨,能瞧见弯弯的眉梢,星河灿烂的双眸,不点而朱的檀口,眼睫轻颤,带着几分幽香从前飘过,直直叫杨玠忘了方才是怎么调戏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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