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继续小声道:“公主,可是昨夜驸马做了甚么对公主不敬的事?”
翠微摇头。
“那又是为何?昨夜新房中一点响动也没有?这传出去该成什么样子?”冯嬷嬷焦急起来。
听在翠微耳中,只觉分外尴尬,这房中之事,到底有多少人日日夜夜看着!
“嬷嬷,这是……这是昨夜还未准备好,我已同驸马说了,待过些时日再说此事!”这“行与不行”之事可千万不能传到嬷嬷耳中。
“公主,如今既已成了夫妻,这事本不该老婆子我再多嘴,可是眼下公主府这多下人,不是宫中出来的,便是原本杨宅的人,跟着公主的,可就我和秋合两人,着实看管不过来。驸马体谅公主是好事,可让外头那些不长眼的听见了,谁能保证说个什么出来。这闲话要是让驸马听见了,再多的体谅也没用啊,公主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冯嬷嬷担心这好容易才在陛下跟前得允的亲事,有个什么不好。她的公主,可是离了宫墙,就一定要幸福快乐的,不能让碎嘴的小人祸害了。
“嬷嬷放心,我这就去同驸马好好说道这事,不能让小人离间了我们夫妻。”
朝外间喊道:“秋合,你去将冬雪找来。”
冬雪,乃是前些时日,宫中送来贴身伺候的,之前从未见过,上辈子也未能见过。因着不知此人做事如何,背景如何,是以并未让人近前来,派了些杂碎的活计。眼下要想挽回昨夜的失误,继续立着夫妻恩爱的牌子,冬雪就是个很好的人手。
片刻功夫,冬雪来到正房,朝端坐的翠微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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