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玠笑笑,看了眼掌柜,估摸着不会立刻转身回来,凑到翠微耳边小声道:“说是我夫人,这有何不对。”

        说话间的热气,窜入翠微耳朵,一股酥麻之感,瞬间直冲脑门,偏了一下脑袋,还气不过,侧头又恨了他一眼。

        此刻,掌柜正好取了布匹转身回来,方抬眼就见着如斯场景,赶紧低下头去,安安静静将几匹布摆开。

        翠微余光瞥见掌柜的模样,气血翻涌,霎时间双颊通红,盯着杨玠,不知所措。

        男子却仍旧是原来侧身说话的模样,盯着女子双目圆瞪模样,不停笑着。片刻才抬起另一只手,在女子的手上拍拍,以示安抚。

        如此一拍,翠微才回过神来,二人的手还交握着,旋即双眼喷火,恨不得当场了解了这厮。

        “消消气,往后不这样了,肯定知礼懂礼……人掌柜还看着呢!”杨玠眉眼上天,笑得如同得胜回朝的大帅,出言劝道。

        险些气傻的翠微,才发现不知何时,掌柜已经摆好了布匹,低着头整理柜案,用着余光瞥向他二人,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都包起来!”带着些火气,翠微脱口而出。说罢不等杨玠,转身就要走。堪堪行去两步,又被交握的手拉了回来。

        不好再出什么幺蛾子,杨玠在身后喊道:“送到永庆公主府,自有人结账。”

        出了绸缎铺,翠微一马当先在前,杨玠在身后穷追不舍,“莫要生气,我带你去看灯好不好,眼下汴河两岸的灯火可漂亮了,比宫中的都不差。”因在人群中追逐,不好细细分说,杨玠只能这般招呼,先将人哄回来了再说其他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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