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深夜,杨玠于书房歇下,却是到后半夜也未睡着。

        实乃不是他不愿在正房蜷缩于矮塌上,是因着这些时日翠微的心思着实难猜了一些。打从那日从柔仪殿回来,翠微便不时望着某样物件出神,有时是个扇子,有时是个布匹,间或望望冯嬷嬷和秋合,左右上下几个来回都没他杨玠什么事。

        他这二十三年来,连自家阿娘的心思也没猜过,谈何说起姑娘家的心事。

        不过,这事应当同陛下脱不开关系。

        更夫的声音传来,杨玠在心中思忖着,这都三更了,再晚些,就又是新的一天了,吩咐老于的差事,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回信。

        老于也是经不住叨念,三更的棒子刚远去不久,书房博古架后就传来声响。

        盼了好些时日的人,终于来了。

        杨玠即刻从塌上弹起来,走到博古架跟前,开了机关,就着石壁上的烛火走过,不远处,老于一身黑衣站在石桌前。

        待人行到跟前,老于拱手见礼,“公子,延福新宫一十七年的消息,能打听到的,都在这里了。”说罢,朝杨玠递来一个册子。

        瞧着递来的厚厚的册子,杨玠略有些惊讶,本以为公主在延福新宫,应当不会有什么要紧事才是,因何这般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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