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垂拱殿,见着陛下一脸闲适坐在矮几前,矮几上摆了副残棋。当即在心中暗道:果然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想看他的热闹罢了,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的闲情雅致。
已然庆和一十七年了。先帝永康朝也是这般,到真是亲亲父子二人。
矮几一侧的赵衡,一脸兴奋:“听宫学的儿郎们说,王翰林是个中高手。今日朕难得闲暇,让人找来这副残棋,想同翰林切磋一二。”
下棋,时日可短可长。王硕明白,延福新宫今日的热闹不散,他是回不去的。
殿内无人伺候,君臣二人就在这似有似无的热闹声中,你一子,我一子,于这棋盘上厮杀开来。
约莫未到午时,今日一直未能见到的杜都知,突然从外间一脸喜气,急急忙忙进来,“陛下,眼下驸马已经来接亲了,正往延福新宫去呢。瞧那模样,笑得脸上……”
“蠢货!”赵衡一声怒斥。
杜都知好似现在才瞧见殿内还有一人似的,朝赵衡告罪,而后走到王硕跟前再次连连告罪,说道不知王翰林在此。
王硕起身,朝杜都知拱手,“杜大官同陛下报喜,何错之有。今日是永庆公主同杨驸马的好日子,合该上下庆贺一番。”见礼之际,低头瞧见杜都知别在腰间的同心结,还有红线穿成一块的两个银小鱼,“大官方才是在杨驸马跟前讨了吉利回来?”
“正是,正是,殿前诸班的侍卫们,好些都来了,全在门口守着呢!真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杜都知热热闹闹说起宫门口的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