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上辈子因着内院一丫头闲话,他才注意到身为内卫的杨玠。那时候的杨玠,孤身一人很是潇洒,所到之处,锦帕手绢乱飞,令无数少女折腰。

        这样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默默站在公主出行的不远处,有时是便装,有时是内卫服饰。

        匆忙之下,竟然连皂衣也没能换下。

        他的公主,自然是值得无数好儿郎为之癫狂。说起来是这般,可落到实处却是艰难无比。

        杨玠越是耀眼,他便越是在意。

        不过年余,这颗碍眼的星辰便悄然陨落。

        他记得,那是个夏夜。天穹高高挂着繁星点点,宛如华盖轻轻坠着宝石万千。间或有风吹来,撩起衣摆,些许夏日清凉透过衣衫穿透燥热的身躯,舒爽无比。

        可登高而望的王硕,却很是不平静,连带着凉风也吹不散内心的烦躁,只因那个暗自追随公主许久之人,在不远处的高楼上凭栏远眺,望向公主府所在之处。

        他隐约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人操控,可他的公主被人觊觎,是件无论如何也让他难以下咽之事,更何况此人乃是杨玠。

        男人的胜负欲,男人的占有欲,真是个很玄妙的东西。打从杨玠离开京城之后,永庆公主府的内院似乎就少了平和,少了温馨,多了冷漠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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