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侍卫?”
左右杨玠都不满意,满是可怜看着翠微,又听见人说道:“那还有什么?”
不知是伤口现在才开始疼还是怎的,杨玠就是不接话,越来越可怜。
“你说说,还有什么,能叫什么?驸马可有字?”
夫妻之间,过得如此陌生,未来很是漫长。
杨玠思考一番,好似有些犹豫,可终究还是如实说道:“我并未有字,父亲不曾为我取过,我往日独居,也没什么师长,自己一个人也懒得做这些。”
平和的言语,掩盖着内心的激荡与心酸。
戳着人伤心处,翠微连忙上前握住杨玠的手,宽慰道:“没什么的,我们在一处,你有了我,往后我们还会有好些个孩子,放风筝,骑马,都是热热闹闹的。”
再也没有孤单的日子。
正经不过一息功夫,杨玠又开始操着登徒子口气,说起了对万里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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