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二人在四方天井之下宽座,上来茶水,便连同货商一道,在廊道上守着。

        王硕和杨玠二人相对而坐的四方天井,乃是之前秋合来此,听见春娘子说杨玠胡话的地方。

        四下暗暗无光,天穹之光从四四方方之地投射下来,照在二人头顶,越发显得四下空无,仿若天地之间仅此二人。

        闲话几句,王硕单刀直入,“杨侍卫可还记得冬雪姑娘。”

        虽是在问话,可言语神情哪里是问话模样。

        杨玠听得明白,这是王硕在露底,冬雪在他手上。

        “不知王翰林为何对我公主府之事如此上心。”

        若是在兴国寺那夜,王硕听见这样的话,还有几分气性,可眼下却是什么也没有。

        只是看了杨玠好几眼,而后很是平静说道:“杨侍卫不必如此关照于我。此前在兴国寺,以及大殿之上的弹劾之举,多有得罪,”说道此处,起身朝杨玠行礼,“还望杨侍卫且饶恕则个。”

        这一记礼行得,杨玠险些捏碎手中的杯盏,不经意间深吸一口气,方才平稳回:“王翰林这是作何,我杨玠向来不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无需如此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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