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挑衅,还一副为了他好的模样,杨玠闻言险些笑出来,“既如此,翰林就来说说,如何个不好法?”
王硕瞥了人一眼,“公主虽往日住在延福新宫,皇朝的富贵荣耀不曾加身,可她本性纯善,自认得百姓供养,最是见不得为了私利危害百姓之事。”顿了顿,又看了杨玠一眼,“如此,杨侍卫还要我说个什么?”
眼下的杨玠,后背冷汗直流,湿了衣衫,额头也隐隐有汗。不想在王硕跟前丢脸,朝后一躺,没骨头似地靠在椅子背上。
心绪翻涌,这王硕到底是谁,先是说起了他的身份,再又说起了留京的时日,末了提到公主。
对他简直是了如指掌。此等人物,他险些怀疑这是他自己换了张王硕的面皮。
“某诚心投靠,只愿公子为某送一封信给宴节度——”
“如何?宴二公子!”
说罢,王硕从袖口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杨玠跟前,不待人反应,就起身行礼告退。
一副十足的投靠模样。
独留杨玠在原地,脑瓜嗡嗡作响。没了,一切都要没了,原来开心快乐于他而言,不过是三五日功夫就会被上天收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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