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很是不真切,翠微许久才懵懵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去。

        只见不远处树荫下,一人衣衫褴褛,满身尘土,除了身姿挺拔,与采石场刚放出来的劳役一般无二。

        隐约像是宴桥山,可翠微脑中的宴桥山,如何也不会是这般模样。是以迟迟未动。

        “昭昭,过来!”来人招手。

        再一次听见声音,有些沙哑,与记忆中没什么不同。翠微这才回过神来,一手扶着肚子,一手趁着后腰,缓缓向来人走去。

        刚开始还能稳稳行走在墓前的羊肠小道上,越到近前,越能瞧见来人布满血丝又深深凹陷的双眼,脚步便愈发不受控制,疾步往前。

        只能瞥见大肚的身影,急冲冲往宴桥山行去。

        男子吓得惊呼,“慢些,慢些。”在原地急得踏步,却不知该往何处。

        翠微站在宴桥山跟前,抬眼望着他,不知说些什么,更有些手脚无措。只是望着他,静静望着他。

        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眼。

        打从塞北而来的冷风在西南这块地界上,也显得润湿起来。惹得人眼眶的微热之感越发灼人,水汽越发朦胧。凝集成一颗珍珠,从腮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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