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往正房而去,众人劝不住,也由得她去了。
冯嬷嬷三步并作两步,还未走到正房门口,恍惚听见内间传来压低的争吵。
不管不顾,转身回去,隔得老远就朝春娘子吼道:“你说说你,你家公子可是了不得。大丈夫,好男儿,不见得哄姑娘开心,这才来了不到一天,就吵吵起来了,往后日子可怎么得了。哎哟,我可怜的公主诶!”
春娘子委实不知宴桥山的打算,不知如何辩解,只得受着冯嬷嬷的风雨洗礼。
而正房屋内,恰如冯嬷嬷所闻,正吵吵得厉害。
怀孕之中的女子,本就情绪不稳,还侧躺在卧榻上的翠微,一把捞起一侧的软枕,朝站在不远处说个不停的男子,砸去。
好赖是个软和的,被宴桥山轻松闪躲避开。
砸在地上软绵绵一声,到底是闭嘴了。
翠微支起半身,劈头盖脸训斥道:“宴桥山,你如今能耐了,会撵我走了。我告诉你,这小院,可是我的,要走也是你走。左右我都是不会走的。”
这小院,春娘子挂了名,实乃王硕所有。
宴桥山低头不语,可是不能在这时候说起这事。什么叫火上浇油,他还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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