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道:“公主应当知晓属下的意图。今夜的撤离和突袭,全是因着前线禁军大败,今上已然没时间,这才一改策略,派人来突袭。”

        翠微点头,“我知晓,今上原本是打算再玩一玩的,眼下一是等不到宴桥山,二是等不到王硕,加之前线大败,这才急了。”喝了口茶水,定了定心神,问苏三,“你既然知晓这般多消息,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苏三等着。

        好半晌翠微才说道:“既然今上已经知道二公子乃是燕县令后人,为何还要时时带上王翰林?”

        从上辈子开始到这辈子,这个问题翠微无法解答。今上近乎疯魔的举动,不顾前朝,不管后宫,没有子嗣,也不过继,偏偏在王硕和宴桥山二人上,大下功夫,处处挑衅,日日拱火。

        就怕人打不起来。

        若说是看笑话,可谁的笑话不是笑话呢,为何非的是这两人。

        “王翰林见不惯前朝的风气已是很久了,开始关注西南之事也有些年头。属下猜想,在火烧御街之前,今上都不确定到底谁才是燕县令后人。所以,才将人处处拉到一起。”

        火烧御街,那是翠微进宫见娘娘那次。

        是她,又是她,仿佛一切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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