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细胳膊细腿,哪做得来这活计,干木匠的哪个不是五大三粗的,我看你这模样也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吧,还是学点琴棋书画来的实在些。”

        这些个新样式要是真能风靡起来,那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但是他上下打量着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这些的样子,别说削木头了,估计连搬都搬不动吧。

        乔时的神情落寞下来,掩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蹙着眉头诉苦:“我本是工部尚书之女,只是前些日子被抄了家,我没别的,只有父亲教的些本事,我什么活都能干的。”

        她从前那副身体身强力壮的,说不定还能劈个木头给他看看,可如今这个身体本就是娇生惯养的,确实还得再锻炼锻炼,所以她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即便这法子确实不太要脸。

        乔时心里打定了主意,今日就算是赖在这也得叫他应下来,身子弱大不了边学边练练体格也就是了,并不是什么大事。

        傅敛叹了口气,不知如何是好。

        今日的教坊热闹的很,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乐声中夹杂着男子浑厚的调笑声,是有人来教坊中听乐了么?

        乔时怀着疑惑走了进去,刚进门就被几个小娘子匆忙地拉住了:“乔时,你可算回来了,平王世子来了,吵着要见你呢,你快点过去吧。”

        跟赶鸭子上架似的,乔时被人一通折腾,就被推了上去,平王高坐在主位上,姿势慵懒。

        下首还有几位世家子弟,有些个眼神丝毫不收敛,有些个只顾着喝酒谈笑,还有些个只是坐在一旁好像发生什么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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