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赶上饭点,傅敛好像猜到她会来似的,午膳特定多做了俩道菜。

        乔时刚走进门,他正忙活着把菜端到木几上呢,“来啦,快,去洗双手,过来吃饭。”

        这模样,像极了自家闺女回家,老父亲早就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等着了。

        乔时打了盆水,随意浇了一下就往身上抹去。

        “我还特定在盆子上给你挂了条毛巾呢,还往衣服上擦,脏不脏,”傅敛虽板着脸教训人,可眼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

        “我下次不这样就是了嘛。”

        乔时难得撒娇了一回,她向来什么事情都自己抗不愿麻烦,更别说同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了。

        此时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不断被触动,她微扬起头将眼眶泛起的点点泪花都逼了回去,转过身回到桌旁感叹道:“哇,师傅,你今日怎么这么舍得啊。”

        桌子上鱼虾都是傅敛平时不怎么敢买的,今日却是为了招待乔时大出血了。

        “你爱吃,昨日刚出狱,得吃好点补补,看你这日给瘦的,师傅都心疼了,”说完,傅敛夹了一筷子鱼放到乔时碗里。

        只是乔时除了吃好吃的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与他分享,“师傅,我给你看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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