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我这不是父亲不让嘛。”
陈杜若打着马哈随便扯了理由就像糊弄过去,可乔时哪肯,拿手遮住自己的眉眼,哽咽地控诉:“那你也可以叫个丫鬟小厮什么的同我说一声啊,前些日子你还找过我们教坊的筝色要过谱子,你如今却说......”
乔时顿了顿,“罢了,早知道你没把我当真姐妹看。”
“你!你......”
推搡间,乔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如今被我说中了,你还推我。”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要落不落,我见犹怜。
“我还是不在这人讨人嫌了,免得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一个贱籍女子开罪不起堂堂丞相之女。”
话落,乔时起身扶着腰转身就走,脚下生风,溜得飞快,瞧着都不像是一个摔疼的人能走出来的速度。
陈杜若望着那个背影都快气疯了,周围几人跟她同样身份尊贵的娘子小声地抱怨着:“你刚刚不是还说叫我们欣赏一下京城中绝美的舞蹈么,这不是在耍我们玩嘛。”
其中几个还是知道点什么的,只好将人拉到一旁小声安慰:“那乔娘子可能是教坊待久了,这人情世故懂得多了,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