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乔时又塌下脸来,念在顾予桦曾经救过她的份上,才压着火气,不想再惹人厌烦的她转身变想走。

        哪只才没走出几步路就被人拉出了,“你认得回去的路么?”

        “哪里不认得,”乔时虽路痴,但是记性好,刚刚一路走来她可都默默记下了路。

        瞧不起谁呢,乔时挣脱了束缚,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顾予桦倒也不急,一直跟在后面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也就在前面的小娘子走错路的时候出声提醒两句,被人恼羞成怒地说了两声之后,又笑眯眯地继续跟着。

        日暮西山,华灯初上,吹着夜晚的凉风,宴会,也就此开始了。

        三三两两的人看着这新式的桌椅不免有些好奇,落座后又欣喜地发现这椅子软乎乎,一点也不咯人,桌子上的几处雕刻互相呼应倒是充满了趣味。

        宴会上乔时是去不得,她只能躲在屏风后面远远地看着,光是那些人表现出来的惊叹,她就知道,这一步棋,她走对了。

        不过,她又看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极具特点的中华人的样貌之外,倒是瞧见好几个洋人,在这应该叫做外邦人。

        皇帝稳坐在高位上,微笑着与那些外邦人交谈,像极了一尊弥勒佛,而那些外邦人就没有那么好的态度,语气中尽是桀骜不驯,好像不将我朝放在眼里的模样。

        “大渝的皇帝陛下,贵国的美酒没什么新意,倒是这美人,娇小明艳,好看,好看,”说话的人一脚撑着凳子,手上端着自己带来的葡萄酒,毫无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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