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未然晃着脑子思索了好一阵还没琢磨清其中的道理,似懂非懂地应着:“这样子的么,我都没听出一句话里这么多意思。”
那懵懂样子惹得乔时轻笑一声,不过,她喜欢的正是未然这股子天真,“你听她们说的那般骄傲,觉得一个太子和世子都不要的人偏巴着一个尚书府的公子不放,又觉得我都被没入贱籍了,那尚书府的公子也没说退婚,觉着是真心喜欢我罢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这顾予桦小心思颇多,有时候真真假假的叫人看不明白,忒会做戏,我看我们坊里杂剧色的教头都不如他。”
可陶未然并不这觉得,她虽与这顾公子接触不多,却觉得这人品行不错,并没姐姐说得如此不堪。
“乔娘子,可真让我好找,”乔时还想再解释什么就听见拐弯处有人叫着自己。
她撇头一看,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常在教坊门口见过的。
“门口有位公子找你呢,看着高大英俊的,是个值得托付的小伙子,你快去见见吧,两情相悦,尽早脱了籍跟人家去过好日子罢。”
这大娘颇热情,乔时有些招架不住,那落荒而逃的模样在旁人眼里倒像是太过羞涩,引得大娘好生羡慕:“这年轻就是好啊。”
有了之前的事,乔时也不敢跑得太急,反正有人找自己准没好事,倒不是慢慢悠悠地晃过去,别叫自己累着了。
乔时逛到门口时,只见那停了一辆马车,宝蓝色的车身低调奢华,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旁边的小厮眼熟的很,她眯着眼认了认,这不是禾北么?
顾予桦找自己做什么?还整得这个高调,乔时疑惑地爬上了马车,刚掀开帘子,就看见顾予桦一脸等候多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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