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茹现在心里全然没了底,侧在身旁的手一直在抖,乔时走过去将母亲的手牵住,却被一下子挣开了,“我去厨房煎药。”
说着,拿起大夫留下的药转身就走了。
看来,这件事不需要从那女子嘴里知道真相......
入夜,风打在窗户上跟鬼叫似的,乔时提着盏灯笼走进来更像是个来索命的,白日本就受了惊的王梦茹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乔时坐在床边看着细微的弧度瞬间明了,“母亲,我知道您没睡,我只是来找你聊聊,我没什么意思,只是那女子是我偶然间救下的,我想知道她为何如此,也好还她一个公道不是?”
哪知,此话一出,王梦茹爬起来,抓着她的手便开始劝道:“时丫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见不得冤,只是这件事咱不管成不成,我们自己都摆脱不了贱籍的命运,你管人家作甚。”
“母亲!”乔时现在不似刚来之时,什么都是懵懵懂懂的,面对一些表面里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总是被诓骗,还总是心软。
当然,这功劳,顾予桦当属头一份。
王梦茹被一声厉喝直接禁了言,委屈巴巴地掉着豆子,“我,我养你那么大,你爹走了,只有我照顾你,你现在还学会吼我了,我这母亲不做也罢。”
人家说的如此煽情,乔时心里其实没什么触动,她本就无父无母的一个野孩子,没人教没人管,现在同她讲母子情深,就如同对牛弹琴。
“罢了,母亲,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早些歇息吧,我先走了,”乔时也不再逗留,提前灯笼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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