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刚想上前一步的人生生顿住,虽然语气不太好,但是蒋忘书并没在意,还是用着那副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怎么,我想那日你摸着我的胸膛不撒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喂,那种时候是能拿来说的嘛,还不是你先吓得我?乔时想了想打算好好与人说清楚:“公子,从前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不管,只是我现在只想和母亲还有未然过自己的小日子,希望公子能自己珍重。”

        乔时害怕他继续纠缠,解下了面具还了回去,就小跑着离开了。

        蒋忘书望着离去的背影,面上却是半点伤心也无,倒是戏谑的表情占据了大半部分。

        到了铺子门口的时候,乔时已经气喘吁吁了,她生怕那人追上来,只能不停地往前跑,这会才想起来自己的行为有多搞笑,人家会轻功,若是真的想追,自己跑得掉?

        哎,世间最难还的债是情债,最重的伤是情伤啊,想到蒋忘书那伤心样更让乔时下定了了决心,自己这辈子打死都不要碰感情这玩意,爱情使人双目失明,我不要做瞎子!

        她伏着墙歇了一会,抬眼一看,发现自家铺子门口那孩子怎么还站在那,她翻了翻衣袖,寻出两颗糖来。

        乔时走过去蹲下,拿出自己平生最和善的态度问道:“小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小孩圆溜溜地眼睛终于舍得从铺子上挪开了,转过头来看向乔时,甜甜地回答:“我娘说这店开不长远的。”

        这一下子就勾起了乔时的好奇心,她将糖捏在手里引诱道:“那你跟姐姐好好说什么你娘怎么说的,我就把糖给你,好么?”

        小姑娘犹豫了会还是摇摇头拒绝:“我娘说不能接受陌生人给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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