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么说来,想要找到凶手犹如大海捞针,不如......
“不如,你搬到顾府吧,顾府上下全都是我们自己的人,大可放心,住哪的话,桦院倒是还有一处偏殿,不过你要是想住主屋也是可以的,我现在下聘,三书六礼,没几日就能跟我同床共枕了......”顾予桦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越想越美滋滋,全然没有注意到乔时汗颜的表情。
这人想得是不是有点多了?下聘,三书六礼,同床共枕,她越听越糊涂,“等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你我本是假扮夫妻,顾公子,别入戏太深了。”
没看啊,自家公子当真没眼看,禾北挑了挑眉,带着一群仆从退下了。
满堂寂静,只有正中央的两人大眼瞪小眼,顾予桦嘶了声,说:“我记得,我们可是在佛前发过誓的啊,莫非娘子是要背信弃义?”
顿了顿,他又装作大惊小怪的模样继续说:“啊呀,那糟了,往后乔娘子可是就没有夫婿了,我若是娶不到乔娘子,那我也算没有兑现承诺,那么我也就只能委屈一下孤独一生,老来孤苦无依,同乔娘子搭个伴,合伙过日子吧。”
......这人的嘴皮子怎的这般厉害,框着我发誓,又拿这套说辞堵我,难不成他真的喜欢我?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她否了,怎么可能,退亲是他自己退的,又不是有人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叫他退的,这前后两人皮子,变得可真快,必是在跟我演戏。
乔时走近,叉着腰上下打量他,半晌才问:“你在拿我寻开心?觉着退婚后我没要死要活的没你不行,伤了你的自尊心,现在想要对我关怀备至,好让我对你死心塌地,然后你再将我抛弃,让我好哭爹喊娘地闹上一顿才算满意?”
这可是她想了这么久,唯一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她歪着头问出最后一句话,瞧顾予桦脸上的笑容渐失,她便以为是自己猜对了,指尖捏了捏鼻子,酝酿道:“这样的话,你也不必这么弯弯绕绕,我现在就哭给你看,这些日子,我旁的不行,演戏可是练得顶顶好的。”
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掉起眼泪来,朝着门外委屈地喊:“顾予桦,你这个负心汉!我家道中落你就抛弃我,你这个人不识好歹,我如此心悦于你,你呢?”
门外偷听的禾北越听越无厘头,这公子不是喜欢乔娘子么?怎么这乔娘子还哭起来了,还说得我家公子多么薄情寡性似的。
他侧着耳朵听得正欢,并未发觉身后有个人贴在旁边一道听着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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