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乔时有些抓狂,这人怎么哪哪都有他的事!

        “你们聊,我先走了,”乔时又想跑,奈何顾予桦已经学聪明了,朝着禾北说道:“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叫乔娘子留下,不然唯你们是问。”

        乔时是被直接拉走的,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别看只是拉,下人们也是下手很轻的,生怕伤着一丁半点,只怕是把人放跑了还严重。

        乔时坐在床头,气得将枕头一把丢了出去,独自生着闷气,完全无法理解自己是怎么被留在顾府的。

        “啧,今天真是好生热闹啊,先是去寺庙欣赏了一番夫妇双打的好戏,再去大街上看了番铺子被封的鬼热闹,如今还能再看一场强娶豪夺,有趣有趣,”蒋忘书失笑道。

        顾予桦深吸了口气,撩开衣袍坐了下来,冷哼道:“真是哪有热闹哪有有你,你看到走在街上看到那些八卦的婆子有没有觉得很是熟悉?”

        “自小就爱听墙角,我看陛下让你进武德司半点没错,我看啊,那天陛下问你街上那户人家丢了只鸡都知道,”顾予桦还觉得不够,又跟上了一句。

        蒋忘书不以为意,甚至还能笑着回嘴:“谁家丢了鸡我不知道,哪家的儿郎喜欢哪家小娘子我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比如顾尚书之子顾予桦喜欢......”

        顾予桦嘴角一抽,自知功力尚浅,不再与人斗嘴,“近日煜王殿下怕是按捺不住了,那改造铺子的时老板倒是真的莽,帮人修个厨房还能惹出这一堆事来。”

        ......

        虽然乔时表现得很是抵触,但躺在软绵绵的床榻上还是直接进入了梦乡,这一睡再醒来时已到了夜里,她揉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爬了起来。

        看着没有一丝光亮的屋子,她曲腿坐在床上,愈发觉得冷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