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乔时心里哼哼地想,男人只会影响我削木头的速度!

        她就着跪着的姿势,正正经经地回答着:“官家,如果可以选,我宁愿查清此案。”

        这话她是认真的,虽然这法子迂回了点,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官家听到意料之外的话也是吹鼻子瞪眼的,他看着眼前那个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的人半点愧疚也无了,“哼,你好得很啊,你可知你父亲是如何死的,如今你也想试试吗?”

        乔时垂下眼睑,不再看与平时判若两人的皇帝,九死一生又如何,该说的她还是要说,“官家,查清此案是势在必行的,而我们就此服软,靠和亲来摆平才是助涨外邦人的焰气,那倘若外邦人觉得我们大渝软弱可欺,以此骚扰边界,这才是长久之患啊。”

        乔时这一番说辞不知官家听进去没有,顾予桦却是实实在在听到了心里,官家对待外邦人的态度一直他们父子两的心头病,顾父不止一次劝诫官家要恩威并施,但官家固执己见,从未听过。

        如今乔时的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看向地上跪着的女子,看着柔柔弱弱,却没想到有如此见解,也是实属难得。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朕这个当皇帝的错了?”

        官家从前就是这般,现在又怎么可能仅凭乔时几句话就改变,乔时也预知到了这个结果,也没再做无意义的争辩,这条路行不通,她便换条路。

        “官家,我愿自请调查此事,三日为期,若是调查不出真相,任凭官家处罚。”

        你疯了吗?顾予桦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女子,三天,若是整个大理寺合力调查也未必能办到,她这不是自找死路么,可他看着地上的女子眼神刚毅,娇小的身躯挺得笔直,像是能撑起一片天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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