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他吐了关我什么事,我还要与我未来......”顾言好不耐烦,摆摆手就想把人打发走。
乔时倒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先行告辞:“那么顾伯父你去见见顾公子吧,教坊有门禁,我不好太晚回去了。”
说完,她行了个礼转身就溜了。
禾北赶回去的时候,只见自家公子举杯向明月,低头思其缘,有道是:人生世事无常啊!
“公子,您又在瞎捉摸什么啊,”禾北站到一旁,看着每日都要来这么一出的公子只觉得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我家主子是个戏精怎么破。
在外头演戏也就算了,在自家里头,每天还对着唯一的观众-禾北演上这么一通。
“我心里痛,你不懂,”顾予桦作悲伤装用酒壶敲击着胸口,语气悲怆地怨道:“未婚妻要跟人跑了,前脚刚走了个蒋忘书,后脚就跟来一个徐秋湖,哎,娘子太迷人了怎么办。”
禾北就笑笑不说话,心里却是无语望天,那蒋工资不过就是玩玩,到底有几分真心,他向来如此,那徐公子眼里压根就没爱意,公子,您用得着这样么?
日子渐渐入了冬,乔时一早起来就添了衣,外头的树叶早已落光了,倒是被挂教坊的姐妹们挂上了香囊,别有一番风味。
她换上了男儿装,乔装改扮一番后就带着一堆人往苏娘子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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