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忘书倒是习空见惯地拔出那把长剑,抽出怀里的帕子慢慢擦拭着,无辜地说道:“是你叫我先去就煜王妃的,可不怪我来迟,倒是你,胆子这么小,为什么不叫顾予桦一块来。”

        我胆子不小,乔时还是在心里死鸭子嘴硬,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那丢人的模样都被人看了个清楚,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是个文科状元,我怎么知道他武功好不好,万一是来帮倒忙的呢?”当然,乔时怎么都不可能说,自己男扮女装时被他整过。

        蒋忘书耸耸肩不置可否,“不过你倒是厉害得很,不叫你插手进来,你偏不听,我从前怎不知你这么倔呢,哎,想当初,你在乔府那大家闺秀的模样,我见犹怜,再看看现在,怎么变化这么大。”

        “呵,你试试父亲被斩,自己沦为贱籍被人践踏,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之后,还能维持着过去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么?”乔时垂下眸,隐下了所有的情绪,在旁人眼里,她的身影看起来无比落寞。

        蒋忘书扯了扯嘴角再没说什么,只劝了一句:“我知道你父亲是含冤而死,我也不好叫你放下恩怨好好过日子,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有命才能让你父亲沉冤得雪,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乔时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苦笑,自己又何尝不知,可她一介弱女子,手无寸铁,一无武力、二无财力、三无权力,纯纯一个三无人员,又能怎么办呢?

        今日的天格外的冷,好像冷到骨子里似的,曹文被乔时安排到了别的地方,她自己听着王梦茹牵强附会地一遍遍不同的解释。

        “时丫头,我那时候不是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啊,你看那煜王妃在外宣称早就死了,我之前跟她起过冲突,不对,我只是惊讶之前跟我不怎么对付的人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哎,说来我也是可怜她的,曾经那么高高在上,最后却是......”王梦茹越解释越急,到最后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高高在上?乔时这几天同曹文相处下来,半点没觉得人家鼻孔朝天了,倒是知书达理,温柔婉约,反观自己的母亲,倒是有些没了从前的从容淡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