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慌张了,语无伦次地说着:“大人我错了大人,不要把我抓去坐牢,我一定洗心革面,不做那偷鸡摸狗的行当了,大人行行好,放我一命,我,我把我家中偷来的东西全部还回去,我一定重新做人。”

        偷?两人面面相觑,顿觉不对劲,顾予桦借着烟火的光仔细地瞧了眼他的脸,竟发现这是昨日里偷乔时荷包的那个小偷,他不是被云昔华抓去牢里了么?

        “不好!”

        蒋忘书飞身跑回铁匠铺,却见那铁匠已倒在了血泊之中,而那罪魁祸首似乎没料到他们会折返回来,一个轻功飞上了墙头,想要逃跑。

        他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焰火还在继续,所有人都看得目不转睛,爆炸开来的火光照亮了整座城,两道黑影在屋檐上追逐格外明显。

        而此时的乔时正被云昔华拉着在小摊上喝酒,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这一幕,她猛地推了一下身旁的人,指着那两道人影惊呼:“这,这不是蒋忘书那个混球么?”

        云昔华军营里呆惯了,这点酒完全不足以醉,她拉过店小二丢了一两银子叫人看着这个小迷糊,跑进去了巷道。

        蒋忘书平生第一次遇到对手,他顺手拾起一块瓦砖就往那到人影丢了过去,却不料突然窜出了女子结结实实挨了那一下,再回过神,那凶手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个不长眼的出来捣乱,蒋忘书气愤地飞身过去一瞧,只见云昔华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捏成拳扭头就朝他揍来。

        “你这母老虎怎么也来这儿了!”蒋忘书赶紧出拳抵挡,他天不怕地不怕,要说顾予桦在学问造诣上让他产生阴影,那么这个云昔华就是让他在武学造诣上产生阴影的第一人。

        他的这身武功还是云大将军亲手传授的,曾经还戏言说要把他收入麾下当个赘婿,这吓得蒋忘书再也没去过军营。

        乔时醉得不大清醒,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指着屋檐上的两个人同旁边的小二聊了起来:“哎,这两人怎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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