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蹲了下来靠近,却不像是要帮忙擦拭的样子,顾予桦凑近乔时的耳边缓缓吐了口气:“阿时,还有另一种方式要不要试试,就像昨天那样......”
他知道我想起来了!
温热的气喷洒耳畔,乔时面色燥红,顾予桦却不动,等着乔时的答复,闷笑间,一股热浪又朝着耳根袭来,敏感地带一阵发痒,乔时再也没忍住,羞恼地将人推开落荒而逃。
新年的余韵还没过去,喜庆的的红灯笼挂的满大街都是,乔时跟在顾予桦的身后保持了一步的距离,红彤彤的小脸和桃红的衣衫互相衬托,发包间一支素色做的步摇摇晃摆动,富贵却不失雅致。
走进县令府,里面的下人们打扫着院落,梅花盛开,风骨自然。
沂源县的县令迎了出来,笑容满面:“顾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乔时和县令夫人互相行了个礼,一道去了后院,她眸子扫过院落,杏花树下是雕刻精美的石桌石凳,远处湖上的亭子更是布置得精美,走进屋里,屏风是檀木雕福禄寿挂屏,墙上挂着的字画是黄道人所作,就连桌上的花瓶都是来历不凡,与刚进府门时的景象大不相同。
她莞尔打趣道:“汪夫人真是好雅致,这屋子装饰的真是别致。”
只是有种暴发户的既视感,这许多地方皆是没挑最合适的,而是挑了最贵的。
这点从汪夫人的打扮上便看出来了,她发间的钗环不是金的便是银的,小小一块地方愣是插满,乔时都为她累得慌。
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平日里领了那么点俸禄,是哪来的那么多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