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桦捏起金钗端详着上头的纹饰,哀叹着娘子学聪明了,不好骗了。
这时,乔时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来,“对了,今日我瞧着这汪府有些不大对劲啊,虽说这沂源县乃是通商要地,百姓富庶,但是一个县令也不至于富足成这样,我觉得这其中多多少少有点猫腻。”
现在想起来屋子里那堆金银珠宝,她都觉得自己得去洗洗眼睛。
“哼,这汪大人我也没想着他是个好东西,”说道正事,顾予桦收起了那副调笑的嘴脸,细说道,“明日为限,这汪大人若是大张旗鼓地搜查兵器,我便放他一马,那些个小事我就当睁只眼闭只眼,若是没有,这事必与他有或多或少的牵连。”
顾予桦虽然没与她详细说过在这些事,但是她还是能猜出一两分,事关煜王,乔时对这件事更加的上心。
而县令府,顾予桦前脚刚走,汪大人身边的下属便问道:“大人,这兵器我们是收还是不收啊。”
汪大人冷哼一声,将箭折成了两段,“收什么收,他跟我同样只是小县令,有什么好命令我的,他自己的那档子事还管不过来呢,还想插手我们沂源县,民乱不等人,明日他就走了,人都不在了,我们还做样子做给谁看。”
他将手中的断箭丢进了下属的怀里,想了想不屑地继续道:“罢了,做戏做全套,你叫人盯着那顾予桦的行踪,等出城了,我们便安心了。”
到了客栈,乔时便远远地瞧见云昔华拧着蒋忘书的耳朵朝这边走来,都说一物降一物,这趴墙根的好手也是有天敌的。
顾予桦深表同情,但也只有一瞬,可见这兄弟情到这关键时候,是多么的脆弱,他还有那闲情逸致俯下身同乔时解释道:“这蒋忘书曾经五次跑去军营与云娘子比试,最后都是以落败告终,想来昨天晚上也是难逃命运,后来他身心受挫,放弃了参军的大好机会,选择了进入武德司,这才总有人说他是皇帝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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