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中,自己的软塌上大喇喇坐着个常客,顾予桦还生着他之前的气,就当没看见,管自己坐在案前写起字来。
蒋忘书也不急,换了个姿势躺了下来,慢悠悠道:“真不打算理我,那你未过门的小娘子死了可不怪我啊。”
顾予桦笔尖一顿,墨汁蹭花了宣纸也没在意,走到蒋忘书身边,将人拉起来问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啧,你把笔拿开,小心蹭花我的衣裳,”蒋忘书见顾予桦的手没半分挪开的意思,只好自己往旁边坐。
顾予桦气急:“你那一身黑怕什么,滴到了也看不出来,你快说阿时怎么了。”
好友如此焦急的一面蒋忘书从未见过,他这才忽觉顾予桦说的喜欢一直都是认真的。
“不是吧,”蒋忘书暗道不好,他咽了口口水,如实说来:“我......我看到乔时被煜王府的人绑走了,我还想着这是个铲除煜王的绝佳时机,乔娘子她机敏,照她那个惹事能力,说不定能将煜王府翻个底朝天,而且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查整个煜王府,这么好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早知道顾予桦如此心疼她,他就当时就把人救下了,现在好了,人已经被煜王带走了,生死未知。
顾予桦却是气疯了,抓起蒋忘书的领子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她余毒未清,煜王哪是什么好人,若是除了半点事,我跟你算账。”
这摄人的气势一下让人反应不过来,可蒋忘书懊悔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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