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桦顿住脚,捂着心口哀嚎道:“乔乔,我心口疼,是不是毒性发作了,啊呀,我难受。”

        乔时慌张地将信封放下,扶住了他,说:“没事吧,太医不是说服了药能抑制一段时间的么,我现在就去找太医。”

        一时情急,乔时都没听到顾予桦换了个称呼,更在顾予桦抓住她的胳膊一块坐在软塌时半晌没反应过来,“你,你装的。”

        顾予桦让乔时坐稳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就轻松地压制住了她的身体,闷笑道:“乔乔,你为我紧张的样子,真好看。”

        乔时扭捏地想要下来,却被顾予桦抱得死死的,根本没机会,只能半扭过头轻拍了一下他的手泄愤道:“你这人,怎的这般无赖,如今中了毒,你是越发嚣张了,就该让你爹娘好好看看你这幅德行,定要好好斥责你一番。”

        “怎么能这么说呢,”顾予桦不这么觉得,说:“我爹娘若是知道了也只会我夸我,若是我没有这厚脸皮的本事,怎么娶的到媳妇。”

        “没脸没皮。”

        顾予桦应声赞同:“嗯,面子又不能让我娶到媳妇,要来有何用,我母亲当年也是江南那一片风华绝代的女子,我父亲一见倾心,宁愿放弃高门嫡女也要迎娶,所以啊乔乔,我们这是家族的传承,宠媳妇也是。”

        乔时说不过他,不打算再争执下去,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她好看看父亲到底留了什么,“母亲都说了,成亲前我们不要见面,时候也不早了......”

        顾予桦充耳不闻,乘着她唠叨的功夫,拿起桌上的信封拆开。

        乔时察觉到异样回过头来,却看到顾予桦已经将里面的信展开看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抢,可顾予桦身手敏捷,将信举过了头顶,乔时着急,甚至都没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你还我,”乔时气恼,自己都还没看过父亲的信,这人却擅自打开,他们两人又不是什么真实夫妻,他凭什么表现得两人如此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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