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则是截然相反,大红的衣衫高调华丽,头顶的步摇更是用了红宝石镶嵌,倒是叫乔时半分没看出来这是一个重农抑商的年代,不过她再是有颗显摆家底的心,倒也没有像汪夫人的似的,什么都往头上插。
这衣品见人品,汪夫人刚踏过门槛,那其中张扬的女子便迎过来说道:“汪夫人啊,你怎么才来啊,我这儿可有新进的一些布料,你要不看看?”
汪夫人满口应下,同人介绍道:“这位是曲华县县令的夫人,前去上任途中路过此地,身体不适便在寒舍小住几日,”她侧目过来,同乔时说,“这位是梁夫人,家中乃是做布庄生意的,那位是齐夫人,家中乃是做胭脂水粉的。”
四个人坐在一处,大多都是汪夫人同那梁夫人说些有的没的,一会显摆这衣衫如何的绝无仅有,一会又是显摆这首饰是如何的有市无价,乔时从这探不出什么消息来,深觉无味,便寻了个由头告辞了。
她躲在一颗杏树下寻清净,轻轻触碰着刚抽出的嫩芽,感叹着这冬去春来,时光如梭,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会,还是初秋吧,这转眼间,都已到了初春。
循着记忆往后院走去,行至拐角处,乔时便听到两个下人们在那偷懒闲聊。
“我们夫人也是,那梁夫人一看就是拿我们夫人当成个小金库,什么东西都在夫人面前晃,就夫人那个脾性,最是受不得旁人攀比,你就瞧着吧,我们夫人明日定又要出去大肆买些稀世珍宝来。”
“嗨呀,不光这呢,这梁夫人在外头常说我们夫人眼光粗鄙,还说她出身不高,自是见什么都眼馋,我呸,说的她出身多高贵似的,不过是商贾家的女儿,这辈子也别想穿那凤冠霞帔,这地位可比我们夫人差了半截呢。”
听到这乔时转身离去,她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待到那两人走后,乔时这才走了进去,“汪夫人,我们方才又去逛了一圈,如今已到初春,初雪消融,枯木逢春的,是个吉祥的日子,只是有一点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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