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隽的脸庞,一道寸宽的青黑绸布覆住他眼帘,将他鼻梁勾勒出英挺的弧度。他却没有任何多余情愫,只是把她放在车辕上,给予她最放松地正了骨。正完然后道:“下地回去。”
并不似梦中凌厉。
没来由的,姜姝耳垂一红。
这样的未来姐夫,嫚姐姐为何竟是不要呢。
解释道:“也怪不到映竹,是我让她在路边叫辆马车等我,我急着过去才忽然被马儿吓到的。左右无事,陈妈快别再念叨。”
“啧,嫌我念叨。”陈婆给她巴扎好,又端来晚饭。
自从宛大夫人来过府上,秦氏意识到二小姐要说亲后,近日的伙食却是比先前要好些了。一道莲藕排骨,两碟鲜素,米饭也不再硬得磕牙。
姜姝趁着两佣人不在,便揩起换下的衣物找药粉。然而袖中找找,胸口翻掏,却都找不见了。
她仔细回忆一遍过程,无法确定是摔倒时掉在路上,还是哪里。今日出门前并无准备,用来包裹的还是她刚绣好的“蝶恋花”手帕。这二年母亲不再关注自己,姜姝每月的分例也少得可怜,下午临时当了一枚翡翠镯子才买到的。
她早年阖府受宠时,六岁被婶娘交到侯府,要什么秦氏都给她买什么,那会儿姜姝并不用领分例,也没有存钱的概念。也只在这二年,才开始每月算计着花销,除了自己辛苦攒下一点,还要匀出部分让陈婆托人从府外买些需用。
总不至于落在雁北王的车上。那还怎么见人。罢,他毕竟眼盲,未必知晓里头是些什么。更应该是跌在地上时摔出去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