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答说:“在看采双和她的夫婿呢,适才打了招呼。”
季采双与她同龄,两人直呼闺名,因为姜姝单名姝,季采双便喊她姝姝。
映竹也看到了,艳羡地唏嘘道:“几时小姐也有一个这样的夫君就好了。或者也像季家的二小姐一样,嫁个南方或大理的世子,就能有看不完的孔雀和有趣动物。”
旁边冬梅因跟随出来,能够见识一番孔雀,心下自得,此时少见揶揄道:“为了看几回动物,而专门远嫁那边,多不值当。二小姐既有心谋算亲事,不若考虑嫁个富庶周全的人家,婚后让姑爷带着去游历,未尝不是种痛快!”
冬梅因是侯夫人院里的,总端着一股瞧不上谁的傲。她这话中的意思,也反映出在下人们的眼里,姜姝就是为了自己的婚事而钻营取巧、谋算心计的养女。
好在映竹也没生气,说道:“哪来那么容易,夫人要把小姐嫁给刘涟世子,还说这个决定由不得咱们侯府做主。总什么都说我们小姐的不是,小姐她倒是敢谋算,也得给她机会呢。”
冬梅撇嘴,慢悠道:“那刘世子出了名纨绔风流,后院里已经有十个八个的了,二小姐生得这般仔细,嫁过去就是暴殄天物。”
难得为姜姝打抱不平,翻了翻白眼,暴露了府上大家真实的想法。
映竹终于有在别的院里找到知音的感觉,表情都柔和下来,叹气:“可不就是,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咱们小姐若也穿上这样的华丽彩缎,指不定比孔雀还要美,就因不比亲生,着实可惜了。”
她二人在这一句一字嘀咕,以为旁人都在看热闹,并不注意。却不知有人端坐闭目,字句声声地择出了精髓,叩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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