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竹想想也是,二爷平素对几个堂小姐也爱开玩笑,她还见过二爷趁二少夫人不在院里时,去掀她身边奴婢的裙子,掀了好久一会儿才放下。那奴婢下地的时候,直接腿都软在了地上,嘤了一句:“爷下次轻点,奴婢快受不住……”
别怪她知道这些,只上次过去帮忙拔草的,进院的时候正好瞥见,等出来时才刚见搁下地。那奴婢衣襟都被皱得乱七八糟,布袜也滑掉一只。
映竹吐吐舌头,莫名觉得羞臊。
映竹才十四岁,十岁被派到姜姝身边,跟着过了两年养尊处优的好日子,近二年就日渐地拮据了。若非年纪小,她也不会这么乖地留下来,别的能跑的奴才都离开二小姐了。
当下壮了壮胆,又说道:“小姐也该为自己想想了,眼下大小姐都定了亲事,夫人却还未同二小姐说起。姑娘家的花期只不过几年,拖着拖着,错过了好时辰,将来却不知道许给谁家。若是嫁个好夫婿,今后便能有好日子过,若嫁得不好,一辈子熬不完的苦头。”
姜姝此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想着如何不惹动母亲愠气,安安生生地就已经很满足了。
哪儿想,一晃眼已经过十六岁。
提起母亲,她心下便怅然,自从嫚姐姐回来,她变得害怕去秦氏跟前出现了。
每次看着母亲对自己复杂又苛凉的眼神,她便感到坐立难安,仿佛到处都是错。但不去又不行,每日的请安还是得去的,只求哪日母亲给个平淡眼神,便已是大吉大幸。
但姜姝并不怨怪秦氏,六岁被收养到侯府,除了这两年,前面的八年秦氏都对她好得没话说。不管怎样,姜姝始终是敬她为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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