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城中对高砌的传言沸沸扬扬,有说连陈太医都拿不准来头的毒,只怕是不能痊愈了。东魏这一招够狠,之后能派出去对阵的由谁顶上。一个沙场拼功绩的皇亲勋贵,之后不能再出征,前途怕也就废于此,云云。
尤其兴昌侯夫妇,私下多有从陈太医探听口风,她却不急嫡姐亲事,反关心他伤重。
女人娇臀纤腰,倚在腿上如软云无骨。高砌克制丹田处升腾的躁焰,冷声道:“姝姝你起来就好!”
若没叫错,她应是这个名字。
叫得陌生,姜姝脸一烫,忙从他怀中撑起来。回头看去,对面的喝彩声意犹未尽,短短这一瞬,孔雀开屏已经结束。
她怅然道:“呀,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
那馨香弹柔的感觉离去,男人唇角轻哂,终是掏出帕子捂住咳血。
“既错过,改日再请去府上看便是。”
他清瘦的脸现灰黯,黑色绸布下高鼻冷唇,却愈为英俊非凡,竟勾起人一丝心疼。
姜姝攥袖子,没应话。在外人看她是受宠的二小姐,谁知她出来一趟多费事,更何来脸面请孔雀回府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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