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那更了不得。
刘晋唏嘘着,姝二小姐肤若凝脂,婀娜艳丽,就像珍珠瑰宝,简直美得不成样子。每一对话他们二爷,双颊就赧然,越发娇媚风韵。只叹二爷看不见,若看得见还得更多遭煎熬。
同样是侯府养出的两小姐,姿质却太不一样了。忽然觉得对于二爷如此冷寡性情,二小姐似乎更合适,而且二爷还因她种下缠情草毒。
刘晋说:“近日兴昌侯夫妇与状元郎走得甚近,不知是在算计什么主意,京中是人皆知侯夫人精明厉害,没准想另谋打算。爷既明知那毒的渊源,不若干脆退了大小姐的亲事,改娶二小姐算了,大家两全其美。”
高砌耳畔回响女人的话,“我还没有喜欢的人呢”,“我不喜欢他,只是怕他而已。”
啧,他有何可怕之处?此刻的高砌在谁人眼里,皆是一个受伤中毒的病残将军,容得到她一说话便瑟瑟哆嗦。
而那兴昌侯夫妇的算计,他又岂不明了。兴昌侯一直是太子的辅佐,魏王府则深得太后与皇帝爱重,兴昌侯既把大小姐许配自己,二小姐许配皇后的族侄子刘涟,很显然在思谋两头沾好处。如今自己“既废”,那他们转而盯上状元,却非意外。
高砌与太子年纪不相上下,太子却须唤他一句“皇叔”。高砌拥兵众万,久征沙场,太子早已暗中忌惮他兵权,这几天更派了谋臣假意上门探望。
兴昌侯府若与他退婚,那么之后便应当全站太子那边。高砌不屑为谋,便改娶一个不受宠的二小姐,更没必要。
——同样出自一个母家,钻营算计的女子,容她自己去谋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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