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姜姝一贯对姐姐忍让,说什么都不生气,即便委屈亦都自我开解,平素打扮更是低调避让,只怕张扬。此刻却无由地扎心,生生地刺耳。
姜姝颔首低头,假作未撞见那一幕,连忙解释道:“姐姐误会了,姝儿愚钝薄才,人们夸几句,不过是看在姐姐的面子。而裴状元,却是因为灵武侯府世子无礼,替我出手解了围,姝儿因为害怕,才无心之下攥了人家的袖子。”
最后的一句,她忽而暗生情愫,故意把个中的画面稍微描述。
果然姜嫚面色不霁起来,虽然今日与裴弦洛表叙了情意,可终究搅合得乱乱的。但听姜姝前半句恭维,还算舒坦了一些。
马车往侯府回去,经过吉庆大街的时候,路上行人忽然渐渐多了,还有执着长矛的兵士向两侧跑去。
姜嫚掀起帘子看,看到前方书童牵着裴弦洛的马停在一间纸坊前。她想到还有些话要再讲,且偏故意让姜姝晓得这个男人是自己挂心的。
便叫马夫停下,对姜姝说:“二妹妹就此下去,在这等着后面妘堂妹的车,或者自己路边雇一辆回去,我要去见一个人。”
言毕摘下鬓边一枝玛瑙翡翠金簪,用锦帕包裹了,作势要送给裴弦洛。
她一点儿也不计较被姜姝看明白意图,让她明白,她便不敢再对裴弦洛心生他念。
姜嫚自恃拿捏得住姜姝的心理,这丫头除了美貌过分,却心软好哄,又傻又易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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