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赫炎适才在前院与各家宾客应酬,因小厮悄声禀告说,二少奶奶司马氏在亭下陪夫人们说话。他便马不停蹄往偏径绕路,准备趁司马氏不在,去会她身边的奴婢阿宛。
那奴婢阿宛说来跟着司马氏已有二三年了,姜赫炎之前竟一直没注意。有天傍晚赶路,从后院穿小门,走到耳房外,却看到里头一个婢女在冲身子。小块的花皂涂抹过白嫩皮肤,腰恁细,臀恁厚,小荷露出尖尖角。看得他一下子便走不动步,推开门当即进去便寻了快活。
阿宛也是个妖冶会来事的,平日当着司马氏伪装不起眼,私下别人什么不敢做的动作她都敢尝试。姜赫炎叫她用快活的药,她也眉都不皱地用下,若非忌惮着司马氏娘家厉害,姜赫炎都想纳了做妾室。
这几日正是缠得兴头上,逮着这么好机会,可不得带去隐僻的院子好生要痛快。
结果一低头,看到姜姝了。这丫头最近不知道是否躲着自己,竟然有日子没看见。
姜赫炎惯常仗着在禁卫营的将职身份,与风流倜傥的外表,多能迷惑女子。除了大嫂院里的,没多少奴婢能从他手心躲过。偏偏这个不得宠的养表妹,怎么着就是够不着。
他噙起嘴角审视了两眼,发现她双眸发红,似乎愁容。今日穿得亦甚应景,碧玉玲珑点翠金簪,玛瑙步摇,还有别人衬不住的缕金挑线度花裙,被她穿在身上,却愈显婀娜多姿。
一时便把阿宛也暂搁下,做揩袖擦泪动作,关切道:“姝妹妹这是怎的了,哪个混蛋欺负着你,告诉二堂兄,我替你去出气。”
如何在此地还能碰上二堂兄,姜姝抬眸疑惑,这里日常都是人们少来往的,因为阴僻,更何况今天阖府那么忙。
瞅着姜赫炎一路过来都弥荡的贪欲之气,连忙侧躲开,说道:“是二堂兄,适才风把沙子吹进来了,无事。”
人都说这姝丫头脾气软和、好拿捏,被欺负了都不吭声。可姜赫炎一瞬觉得,这怕是最倔强的骨头,怎样都搞掂不定,心里主意大着呢。
呵~他垂首笑笑,而后也不含蓄,挑起潋滟眼帘:“适才听人说,灵武侯府宛大夫人有意聘姝妹妹,那刘世子是什么样的烂泥,姝妹妹莫不清楚。姝妹与其和他,不如与我,总归是一个府上相熟的,堂兄寻个机会给了你名分,有我罩着你,你也还能过得舒适,不若考虑考虑?现在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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