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连通着侯府的各个院落,即便避不到的露天处,亦有奴仆提前搭好了雨棚。因此宾客们一路过去,并没淋到什么雨。
都是京中风云人物,管家尤为殷勤,因见适才他三人皆坐在僻静的桌案,便也将客房一并安排在了二楼左侧。刚好三间厢房,十分的安静。
裴弦洛进了最边上一间,刘涟挑中间,高砌在靠近小梯的雅间。
管家对随从道:“几位小哥也辛苦一天,请随我去右边廊头的客房休息,那是侯夫人专门为随从安排的通铺。这边我们备有家仆在外伺候,或有需要都甚为方便。”
难怪宾客都在夸侯夫人能干,一场寿宴事无巨细,连随从都安排得如此周全。今日过后,少不得又要搏取好名。
裴弦洛和刘涟都让跟班去了。刘涟醉虽醉,心里却主意打得精,如此更好,又多了个怪他们半夜照顾不周的装病名头。
刘晋看着高砌,犹豫道:“二爷,你看这……”
二爷夜里是毒发频繁时候,刘晋常见他半靠在床头咳嗽,那丹田处的毒火冲入肺腑,愣生生把二爷一个铁骨铮铮的将军,耗损得清减。
高砌却闲来无事,好整以暇。兴昌侯夫妇白天一套,晚上一套,他倒要看看,他们准备作弄些什么。
他对女子、情-爱皆无感,去年出征前太后赐婚,遂便应了。若成亲,亦能相敬如宾。
侯府想要做甚,大可光明正大,如此绕弯子,却叫他心中多为鄙薄。从上到下的钻营设计,连一个养女也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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