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便道:“你不用跟着,我自己去就是。”
她沿小梯走上楼,此处小梯正连着他们的三个厢房,平日是做应急用的,少有什么人用。
碎步行至左廊尽头,捏起门牌瞅一眼,果然上印“高砌”。哼,姜娟冷笑,轻轻推开门进去。
客房内昏暗,一道小屏风,里面是圆桌、床、柜子花架、茶几等物什。她借着窗外光线,瞥见桌上一把扇子,扇尾的流苏小坠正是裴字,遂便心安气定。
雕花红木床,帘帐垂了一半,有男人修长的腿露在被子外,脑袋捂一方被角睡,屋里弥漫着酒香。
她知道裴状元喝不少酒,恐怕是喝多睡下了。姜娟遂解了披风,往他身边躺下。她早已心慕裴状元许久,再又有母亲与下人的点拨,今夜便瞅准机会来了,她若不来,母亲也会安排三妹来,姜娟岂舍得错失良机。
忽而又怕他第二天醒来不认账,毕竟裴状元亦是个有想法的。姜娟稍作鼓劲,便钻进被窝里,从后面搂了过去。
刘涟本在睡得迷糊,只觉背后一道香酥贴紧,兀地一个激灵。
他先挑了隔壁,但刚才又和裴弦洛换了房。裴弦洛的房间在左廊头,窗外挨着湖畔风景好,他之后既要赖在府上装病养着,就得挑个最舒适的,万一姝妹妹从湖畔过去呢,也能第一个发现。
裴弦洛喝多了酒只想早点睡,懒得和这纨绔世子争辩,遂便跟他换了。
刘涟睁开半迷糊的眼睛,发现腰上多了一双白-嫩的小手,像夏日里的鲜姜。那衣袖是五彩花朵的,不禁让他想起芊葉苑堪比花娇的姜姝,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姝妹妹找上门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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