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攥了攥袖,袖中有一枚新手帕,上次姜姝掉落马车的是细长绣叶,这次则是圆润花朵,缱绻她的幽香。刚才和他分开时塞他怀里的,分明怕他不娶,留作信物。
知她即便不喜欢自己,但为了那点儿小算盘亦豁得出去,一个心机又恃娇的女人。
他薄唇扯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醋劲与温柔。
马夫恭敬唤了声“二爷”。
高砌估算车厢的位置,撩开袍摆上去:“解毒并不非她才可,解药你紧着时间找。本王的婚事不劳你操心,留个心眼在府上盯着便是!”
刘晋猜不到二爷心思,只得应道:“晓得了。适才我出来前,已经给两名家仆打点过银子,让有消息就传。”
高砌点头,颀长身躯敞膝而坐,扯下厚重名贵的车帘。
“啪!”
景祥院里,曹嬷嬷在夫人的授意下,打了二小姐一巴掌。
姜姝那白皙如脂玉的脸颊,瞬间一道泛红的印子。她用手捂住,眼泪顿然溢了满眶,忐忑地跪下地来。
“呜呜,母亲偏袒溺爱,才会酿成今日之局。素日人们议论,我总不信,没想到姝妹真就如此贱骨,这样的事儿她做得出来,置我于何地,仿佛我才是那寄居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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