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顾锦晔就直奔县衙。

        以往门庭冷落的县衙短短几日就变得门庭若市,看着这人山人海的场面他还以为是自己走错地方了。

        县衙门前围着一帮吃瓜群众窃窃私语的讨论着,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踮起脚尖才勉强看清县衙内的场景。

        只见县令穿着官服坐在审案桌前,手轻轻搭在惊堂木之上,静静的聆听着跪在地上二人的陈诉。

        “县令爷,你得为我做主,这牛二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只知道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跪在高堂之下的二人一个不服一个的争论着,县令望着争论不休的二人,简直头疼。

        县令重重叹气后声色俱厉的说:“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如此没规矩!”,随后重重的拍下惊堂木,惊堂木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掩盖了外面的窃窃私语和堂下的喋喋不休,就连房檐上的那几只小鸟也被惊的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县令私下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导致大家在他面前难免失了分寸。

        刚刚惊堂木一响才彻底惊醒自由散漫的众人。

        县令指着瘦小的大山说:“你说牛二趁着你外出务工私自占用了你家的田地,”然后又指着人高马大的牛二说,“你却说大山家的地空着也是空着,自己这是做好事积德了,但你可知私占他人财产是要蹲大牢的?”

        牛二一听县令这么说,面上虽然淡定如水但是来回蜷缩的手指和不自主摇晃的身体却毫无保留的暴露了他的慌乱,可是他又想着庄稼都已经成熟了,要是全归了大山那自己不就白忙活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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