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暮枕和顾锦晔在梧桐巷里巧遇,顾锦晔踏着欢娱的步伐朝瞿暮枕挥手打招呼,瞿暮枕冷眼瞥过,视而不见。

        顾锦晔见状收回手,假意理着散乱在空中的墨发,缓解尴尬。

        瞿暮枕无视的太明显,顾锦晔想自欺欺人都难。

        顾锦晔低头视线跟随着瞿暮枕不疾不徐的步伐,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肯定是自己脾气太好了,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

        顾锦晔深呼吸后小跑到瞿暮枕跟前,张开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

        “为何不理我?我惹你不悦了?”顾锦晔用食指指着自己,不卑不亢的与瞿暮枕四目相对,刹那间火花四溅,谁也没低头。

        瞿暮枕仗着自己块头大,像拎小鸡似的将顾锦晔拎到了一旁,顾锦晔的脚悬空又落地。就瞿暮枕这样的体魄想掐死顾锦晔简直易如反掌。

        不行!不能硬碰硬,实力悬殊太大。

        瞿暮枕在心中告诫自己无视他,不要看、不要想、不要听。自己和他一年后就桥归桥、路归路,现在也应该无感才对。

        瞿暮枕认为所有的感情控制不好都会成为重伤彼此的利器,如果要将顾锦晔置于棋盘中央,那就不能心软,心软只会导致以后的局面更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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