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山出口,瞿暮枕率先松开了顾锦晔的手,顾锦晔将汗津津的手在衣服上来回摩擦了几下,冷风一吹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按理说山越高气温越低,可这山下没有了树木的庇护反而变得反常,寒气一股一股的灌入两人的衣襟掠夺那所剩无几的温存。

        顾锦晔瞧着正在解缰绳的瞿暮枕,他穿着一件玄色长袍,如果不是顾锦晔和他近距离接触过,压根瞧不出他的衣物是湿的。

        “回去喝碗姜汤,别感冒了,”顾锦晔说,“还有谢…谢…”原本前面还可以轻易说出口的谢谢,现在在心里打了几遍草稿都依旧变扭。

        瞿暮枕点头:“过来。”

        这短短两个字就像有魔力一样,顾锦晔一听就抬脚朝瞿暮枕走去,他意识到自己走的有点急了,又不得不假装很轻松的放慢脚步走了过去。

        顾锦晔发现瞿暮枕对自己有种无声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信任与托付,是磁场间的来回较量,高频率的磁场必然会吸引低频率的磁场,当两个不同极的人相互靠近时就会达到异极相吸的最佳效果。

        瞿暮枕给顾锦晔一种很靠谱的老大哥形象,他们两人就像正负两极瞿暮枕始终在悄无声息的给顾锦晔带来他想要的安全感。

        他有点担心,他不知道这种依赖是否是正确的,一个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心就会不由的朝着那一束光源靠近,从而获取自己想要的安全感。

        他一直认为这种安全感是瞿暮枕所不具备的,能让他把后背的交出去的存在瞿暮枕一直不是第一人选,就连自己的好友白新故也是排在瞿暮枕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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