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支起的木窗不偏不倚的洒在一摞书上又随着时间的推移洒在了读书人和教书人身上。
月色清冷,桂花已经尽数凋落,凋落的花瓣混合着月光发出阵阵的余香,伏案读书的两人皆产生了微醺感,那耳尖的一抹粉色和悄悄交叠的手指皆是证据。
“我教你简单的,够用就行。”顾锦晔坐在小木凳上紧紧和瞿暮枕贴着,两人中间没用一丝空隙,虽然马上初冬了也不热但看着挺挤。
“简单的我也会,我挺够用,要不…不…学了?”瞿暮枕试探着问,他手里的毛笔有些轻微抖动,他不敢看顾锦晔眼睛,他也不敢说他后悔了,罚他蹲两个时辰马步,也比写两个字轻松。
顾锦晔没答话,眼皮才微微掀起,瞿暮枕心头一颤马不停蹄的提笔就开始写字,虽然写的有些歪斜但还算工整,一丝不苟的也勉强过关。
“我说不学,不是不学写字,是不学难的,对吧?你刚刚也说教我简单的就好,我笨,辛苦夫人了。”瞿暮枕将顾锦晔刚刚教他的那一页字,反反复复的写了又写,生怕惹顾锦晔不悦。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我教你简体字,你日后要是能工工整整的写出一封五千字的信件,那就算你过关。”顾锦晔知道他就是懒,聪明劲全用打打杀杀上去了,简直就一加强版小学生。
他教瞿暮枕的全是现代简体,这“秦篆”好是好就是有些繁琐,瞿暮枕本就烦躁坐不住,要是在逼他写什么“秦篆”那不是吹牛,五个字都难。
顾锦晔就将“秦篆”翻写成简体,心想只要够写家书就行。
这古代交通信息闭塞,没手机没网络信件成了必需品,他不知道用不用得上,但以备不时之需。
“五千?”瞿暮枕用手笔画了个五,手指紧绷,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跳,有点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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