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这盖在茶苗上的白膜是啥?”周生贵老伯双手抱在胸前来回搓着双臂朝顾锦晔走来,边走边问。

        这古代自然没有什么白膜,所以能在冬季存活的农作物少之又少,据顾锦晔了解这冬季田地基本是空出来的,若不是顾锦晔承诺这茶树一定可以存活,村民们定然是不同意种植的。

        顾锦晔将手藏于棉袍之下,冷风卷起他胸前的墨发,他对着周大伯说:“这是我托人从别国带来的保温膜,这冬季冷我担心这茶苗受不住。”

        “又让你破费了,你这又是帮忙卖这样那样的,还要操心这些杂事,真的是难为你了。”周老伯瞧着这几亩地的白膜,想必花了不少钱。他是看着顾锦晔一路走来的,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难处。

        “不难为,我这是为国家为百姓分忧,身为这景国的子民应该的,”顾锦晔将手搭在周伯肩上,说,“周伯我们下去吧,风大别吹着凉了。”

        一下山头过了田垄到了主路。

        “哼哼----嗷嗷嗷----!”

        这猪叫的够惨的,嘶声裂肺,让人听了直流口水。

        腊月宰山猪是五龙县的传统,顾锦晔走在主路上看着被丢在开水里的死猪,果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乡亲们坐在超大号木盆周围,有说有笑的徒手拔着猪毛。

        “小锦,明天来二审家吃杀猪饭,带你家‘哥哥’一起。”

        “你那‘哥哥’可俊俏嘞,在哪里活计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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