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顾锦晔太忙,很少有时间去同沈老先生学画,现在要是能把他请来五龙县教书,那正好他也能经常拜访他老人家。
“那挺巧。”
“你认识?那老先生脾气怪,不知能否请来。”县令听顾锦晔这语气,八成是认识的。
“他是我先生,我去试试。”顾锦晔也不知道他能否将老先生请来给学生们授课,毕竟他也是刚刚得知先生不仅会画画还是名探花,会教书。
县令听顾锦晔这么说,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半,既然是顾锦晔的先生那大概率是可以请来的,只是不知道那老先生身体如何,能不能吃得消。
顾锦晔吃完饭就赶去了集市,就见老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削着伞骨架,脚边已经堆满一摞,想必已经削了有些时辰了。
顾锦晔走过去拿起削刀蹲在老先生身旁,陪他一同削了起来。
“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沈松石停下手里的工作寻问蹲在自己身旁的顾锦晔。
顾锦晔之前同沈松石学过削骨架,现在还算游刃有余,他边削边说:“来看看您,顺便和您商量件事。”
“所谓何事?说来我听听,”沈松石知道顾锦晔要是没点大事不会请自己帮忙,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要是能帮着他,沈松石自当全力以赴。
他老了,能传授给顾锦晔的除了画技也不剩什么,这学做伞若不是顾锦晔自己想学,沈松石大概率是不会教授他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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