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男一女像是被骂得懵了,怔了会才怒目相对。
瞬间几人便摔打起杯盏来,各自仆妇上前拉人的拉人,下手的下手,碎瓷首饰落了一地,直打得不知这巴掌甩出去能落到哪个人的脸上,一下子劈啪作响。
想必是积怨已久,不然就这几句话的功夫,能厮打起来?
纾意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缀玉连珠连忙护着自家娘子撤到屏风后头,苏娘子在楼下听着了动静,便急忙提裙上楼,看见这幅光景也是连连咋舌。
“这、这是怎么了?”她连忙喊来店里伙计帮忙劝架,两位女护卫也上前拉人,“不是签房契吗?怎的就打起来了。”
“像是家里还未划分明白,今日还吵呢,”联珠扒着屏风探头看热闹,“哎!耳朵原来还能这么拧吗?”
众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曹家人分开,一个个坐在椅中,蓬乱得各有千秋。
曹家长子正了衣冠袍带,上前叉手赔罪:“今日倒让小娘子看笑话了,真是对不住。”
纾意直说无妨,现下还是再商议一番吧。
高髻妇人像是并未吃着什么亏,她重整花钗珠钿,衣饰倒也整洁体面,神色藏着些许轻蔑。
那年轻郎君和女郎就不同了,一人使劲拢着自己撕扯坏了的衣襟,由长随看他掉了多少头发;另一人捂着红肿脸颊,只敢低头偷看一眼那高髻妇人,哭都不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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