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
眼看着又打了起来,纾意看得叹为观止,自己家中都是暗里的软刀子,倒是从没见过如此直白的厮打,她又有些发愁,伯母听了分家的事,还不知道要作何反应呢。
今日这房契是签不成了,难不成还坐在此处等他们打个明白吗?若真是买了这家宅子,还不知日后会有多少麻烦。
日头近午,纾意与曹家人说明这桩买卖就此作罢,便出了雅室的门寻苏娘子。
“倒是给苏掌柜添麻烦了,本是定契,没成想闹成这幅模样。”纾意面上带着歉意,让缀玉取出个荷包塞给苏娘子,“便用这些将雅室修葺一番罢。”
苏娘子并不收这荷包,却手来推。
“东家这是哪里话,原是我识人不清,竟不知这家子如此麻烦,倒是耽搁东家的事儿了,”她绞着帕子,“这些我不收,东西尽是曹家人摔打的,怎能收东家银子。”
“苏娘子还需帮我问问安乐坊那家宅子,这次便不来琳琅阁定契了,直接去那家宅子里亲眼看过才是。”纾意还是将荷包塞进苏掌柜的袖袋,请她再操一次心,便提裙回去了。
东市街巷仍是人来人往,时有打扮俏丽的娘子出游,各类香气交织。纾意挑帘看了看,想着午食还是在外头带回去罢,也让久病的阿娘尝尝新鲜美味的。
相辉楼堂倌十分热情,见纾意从车上下来,连忙报上近日的新鲜菜色,还说了些女客喜爱的甜酒酥点之类,请她于雅处安坐。
又为她上了陈皮香汤,只说先开开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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