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懒得搭理徐氏三人,只客气说些要去别的殿宇中上香还愿,便自行离去了。
总算完了,徐氏与女儿对视一眼,心下放松,便虔心跪拜于蒲团之上,眉间渐染愁绪,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拿起了签筒。
纾意知道母亲还牵挂着父亲,只在一旁诚心祝祷。
徐氏拾起那支灵签,走到侧殿去寻禅师解签。
那禅师坐在案前,缓缓翻过一页经书,见人来,便伸手请徐氏坐下,接过灵签来看。
他口中喃喃一阵,问道:“不知这位夫人想问些什么?”
“想……问问妾的夫君。”徐氏派人寻了三年,每次有些蛛丝马迹后又不得见,教她渐渐失了心力。
今日来参拜观音,便试上一试。
“缺月得圆,离雁得还。”他闭上双眼笑道,“你夫妻二人皆是正直之人,正如此签的窦儿一般,能得好报啊。”
徐氏泪盈于睫,又问:“还想请禅师指点,究竟往何处去才能得寻?”
禅师摇摇头:“不是你寻得,而是另有人襄助。夫人放心罢,不必操之过急,现下还是应以保重身体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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