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您便去风亭中坐会儿罢,这里我们收拾便是。”联珠推着自家小娘子出了屋门,不让她见着灰,“待会您再来指点我们挂帘帐。”

        纾意失笑,便提裙去自己院中逛逛。

        后头有道镂空花墙,墙角种着一从蔷薇,正好能在寝室中看见这处景色。

        上次看得不仔细,这后院还开拓出了一块空地,正在花墙之后,用青石铺得平平整整,她想了想,倒像是特意留出院中投壶踢毽子的。

        也能布置桌案,请相熟的小娘子们制香插花玩,还有……

        罢了,纾意坐在秋千上轻晃,日子还长着呢。

        定远侯府此时成了热灶。

        探病的、贺喜的、说是远房亲戚的、前来暗查内情的,一齐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许久都没如此热闹过。

        白玉京内众人本以为定远侯府从此门庭凋落,只剩空壳,可谁知,卫琅还有醒来的那天。

        宫中赏赐不断,又得太后恩诰,多的是人悔不当初未早替自家女儿便定下这门亲事,左不过多等些日子罢了。只可惜他与安平伯府早有婚约,林家忠义守信,也是应得的福气。

        拦在正门处的管家只说侯爷仍在休养,无功不受禄,这些贺礼一概不收。除了宫中来使和外祖亲眷,一律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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